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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之耽兮,不可说也”——《氓》之女主人公形象新探  

2009-12-20 13:40:10|  分类: 教学库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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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之耽兮,不可说也”——《氓》之女主人公形象新探

作者:陶晓跃    文章来源:《名作欣赏》 

 

《卫风·氓》是《诗经》中极为重要的叙事诗篇,全诗借助于女主人公对既往情爱生活经历的自诉,从而彰显出当时社会的影子。《氓》作为一首对后人极具影响力的诗作,评述甚多,就诗中的女主人公形象的理解,也是众说纷纭。如果我们不囿于前人之说,不拘泥于“教参”,仔细品读文本本身,我们对诗中的这样一个古代女性的形象,就可能会有一个全新的认识。

 

《氓》,是依据人物命运发展的顺序,次第展示出女主人公不同生活时期的形象的,因此,这一形象的特征绝非如“教参”所云,是什么“勤劳、坚强、温柔”,它呈现在读者眼前的,更多的是这一形象特征的复杂性。这一复杂性又主要凸现在女主人公三个不同的生活场景中。

 

一、恋爱时的情深意切

 

诗的开篇即直接切入当年女主人公的恋情生活,至于这一情缘,是源于少时的青梅竹马,还是成年后的一见钟情,诗中无法明证。但这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在某一个时间段里,两个年轻的男女恋爱了,他们彼此的心中有了那份难舍的牵挂。于是,便有了“蚩蚩”的“氓”,借“抱布贸丝”实“来即我谋”。氓,显然不是一个富有者,他没钱请来“良媒”,只能只身带着美丽的憧憬走近心仪的姑娘。无疑,这样的走近,带有某种戏剧的意味,也颇有些许的浪漫情调。这样的意味,这样的情调,激起姑娘砰然的心跳也就是一种必然。

 

“送子涉淇,至于顿丘”,女主人公情义绵绵地送着自己的情郎,一直送过了悠悠的淇水,依旧依依不舍。于是,也就有了以心相许的承诺,以秋为期的约定。氓的身影在云水之间,淡化了,消失了,却长驻在了女主人公内心深处最为柔软的地方。当这样的情意变得更为幽远而深长时,自然也就被推向了一种极致:那就是“不见复关”,“泣涕涟涟”的伤怀凄楚和“既见复关”,“载笑载言”的由衷欢欣。这便是热恋中少女情怀最为逼真的写照。清人方玉润对这一段如此评说:“不见则忧,既见则喜,夫情之所不容己者,女殆痴于情者耳。”一个“痴”字,点出的正是其情之深其意之切。

 

二、婚变中的委屈求全

 

其实,女主人公的委屈求全,在她恋爱时就已初见端倪。当氓“来即我谋”时,其潜在的含义非常明了,即想带着心仪的姑娘一道回去,女主人公只是出于“子无良媒”的考虑,才没有与之相随;当氓大失所望,其“怒”溢于言表时,女主人公更是依依送别,百般劝慰,指秋为期。或许,这一切就已为他们的以后的婚姻生活罩上一层不祥之云。

 

如果说“桑之未落,其叶沃若”时,氓对女主人公还算是有情有义的话,那么,随着时光的流逝,氓原先的那种情义渐次淡化,“桑之落矣,其黄而陨”也正是氓情感退色的一种形象化的表述。面对这样的变化,女主人公以自己最大的“忍”,来谋求家的“全”。虽然诗中的叙事是片段的,情节也是不完整的,可是我们还是可以从诗中感受到女主人公的那种“忍”性。“自我徂尔,三岁食贫”,这是述她她自己多年为氓妇的贫寒;“三岁为妇,靡室劳矣”,这是说自己恪守妇道勤俭持家品性,“夙兴夜寐,靡有朝矣”这是表她自己为改变家贫所作出的巨大牺牲。一切的一切,都是为了一个“家”。可她又换回了什么呢?是氓的不屑,氓的“暴矣”,乃至氓的遗弃。这是多么的不公平呀!

 

心中的委屈有万般,可回到了娘家,这万般的委屈还得自己噎着。“兄弟不知”,他们不知道“女也不爽”,他们也不知道“士贰其行”,他们只是一味地笑话她被弃后的羞辱。为了能在娘家暂得一方栖身之地,女主人公还得忍气吞声,她唯一能做得只能是“静言思之,躬自悼矣”。失去了“家”的女人还能怎样呢?

 

三、被弃后的伤情无奈

 

当然,在女主人公的内心深处,对这样的一个既成事实的失败婚姻一直没有放弃过,她以她的方式幻想着一种永远不能实现的可能。“总角之宴,言笑晏晏”便是她内心深处的一种理想,她希望能够回归到那种天真浪漫而又无邪的过去,那里有两小无猜,那里有卿卿我我,那里有海誓山盟,正所谓的情到深处总为情误。可是,现实总是将理想的境界涂抹得面目全非,氓的“不思其反”使得她永远只能滞留在伤情的彼岸。

 

伤情之余,唯有人生的大无奈了:“反是不思,亦已焉哉!”其意思明白无误,即就是你既然违背了当初的誓词,再不怀想一点点的旧情,那我也就只好罢了。然而,虽说罢了,又怎一个“已”字了得?清人牛运震以为:“末章将始末情事通身打摺一番,无情不集,无笔不转,缭绕惝恍,摧心动魄,古骚怨诗之绝调也”,可谓中的之词。

 

而“教参”却以为,诗的结语“反是不思,亦已焉哉!”显现出的是女主人公的“悔恨多于哀伤,决绝而不留恋”,并以此断言,女主人公的性格特点为“清醒、刚烈”。如果说“清醒”指的是女主人公已意识到自己婚姻悲剧的无可挽回,就此,还勉强说得过去的话,那么“刚烈”就完全是一种无中生有的臆断了。

 

纵上所述,《氓》一诗的女主人公真实的形象也就跃然纸上,其特点也已明了清晰。

 

此外,能够佐证这一形象特征的还有诗中作为背景贯穿始终的淇水。“送子涉淇,至于顿丘”,这是恋爱时,两情依依的甜美;“淇水汤汤,溅车帷裳”,这是婚变后形单影只的凄楚;而“淇则有岸,隰则有泮”,更是被弃后撕心裂肺的哭诉了。同一条河,映衬出的是不同处境中同一人物的不同心境,这也为人物形象特征的复杂性作出了有力的诠释。而这一切的一切,又都紧紧扣住了诗中的那句诗——“女之耽兮,不可说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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