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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中大语文

与吾共语,知君有文。

 
 
 

日志

 
 

同类文阅读:父爱  

2010-01-20 19:00:39|  分类: 阅读库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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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类文阅读:父爱

                               地震中的父子

        1989年发生在美国洛杉矶一带的大地震,在不到4分钟的时间里,使30万人受到了伤害。
         在混乱和废墟中,一个年轻的父亲安顿好受伤的妻子,便冲向他七岁的儿子上学的学校。他眼前,哪个昔日充满孩子们欢声笑语的漂亮的二层教室楼,已变成一片废墟。
         他顿时感到眼前一片漆黑,大喊:“阿曼达,我的儿子”跪在地上哭了一阵后,他猛然想起自己常对儿子说的一句话:“不论发生什么,我总会和你在一起。”他坚定的站起身,向那片废墟走去。
         他知道儿子的教室在楼的一层左后角处。他疾步走向那里,开始动手。
         在他清理挖掘时,不断地有孩子的父母急匆匆的赶来,看到着片废墟,他们痛哭并大喊:“我的儿子!”,“我的女儿!”哭喊过后,他们绝望地离开了。有些人上来拉住父亲说:“太晚了,他们已经死了。”这位父亲双眼直直的看着这些好心人,问道:“谁愿意来帮助?”没人给他肯定的回答,他便埋头接着挖。
         救火队长挡住他:“太危险了,随时可能发生起火爆炸,请你离开。”
         这位父亲问:“你是不是来帮助我的?”
         警察走过来:“你很难过,难以控制自己,可这样不但不利于你自己,对他人也有危险,马上回家去吧。”

         “你是不是来帮助我?”
         人们都摇头叹息着离开了,都认为这位父亲因失去孩子而精神失常了。
          这位父亲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儿子在等我。”
          他挖了8小时、12小时、24小时、36小时,没人来阻止他。他满脸灰尘,双眼布满血丝,浑身上下破烂不堪,到处是血迹。到第38小时,他突然听见底下传来孩子的声音:“爸爸,是你吗?”
          是儿子的声音!父亲大喊:“阿曼达,我的儿子。”
         “爸爸,真的是你吗?”
         “是我,是爸爸!我的儿子!”
        “我告诉同学们不要怕,说只要我爸爸活着就一定会来救我,也就能救出大家。因为你说过:‘不论发生什么,你总会和我在一起!’”
         “你现在怎样?有几个孩子活着?”
         “我们这里有14个同学,都活着,我们都在教室的墙角,房顶塌下来架了个三角形,我们没被砸着。”
         父亲大声向四周呼喊:“这里有14个孩子,都活着!快来人。”
         过路的几人赶紧上前来帮忙。
         50分钟后,一个安全的小出口开辟出来。
         父亲颤抖的说:“出来吧!阿曼达。”
         “不!爸爸。先让别的同学出去吧。我知道你会跟我在一起,我不怕。不论发生了什么,我知道你总会和我在一起。”
         这对了不起的父子在经过巨大灾难的磨难后,无比幸福地拥在一起。

父亲

林夕

  星期三下午,学校老师照例要开会、学习,学生们上两节课就放学了。

  他和班上的两位同学欢蹦着走出校门,没有回家,而是去了离家不远的森林公园。他们一直玩儿到天黑,还感觉有些意犹未尽。

 “嘿,想不想吸支烟?”回去的路上,他突发奇想。

 “好哇。”两位好友齐声赞成。

  三个人停下来,把衣兜里的钱都掏出来,一共凑了六元钱。他们跑到路边的售货亭,视线在各种牌子的香烟中一一掠过,最后选了“阿诗玛”。他也说不清,是因为它售价整好是六元钱,还是因为烟盒上面有个青春少女。

  他们拿了香烟,跑到路边拐角处。他把烟盒撕开,给两位伙伴每人一支,自己也拿了一支,叼到嘴上。这才发现,刚才忘了买火。

  他冲伙伴耸耸肩,然后,把视线投向路边,张望着。

  正是日暮时分,路上,不时有行人匆匆走过。他想上前借火,又觉得有些唐突。正在这时,他发现,在路的一端,有一个小亮点儿,在夜暮中闪着微弱的光,向他这里慢慢移动。他不禁心中一喜,仿佛已经嗅到了诱人的香烟味。

  那个小亮点儿终于走近。他走上前去,说:“哥们儿,借个火!”

  那个人停下来,把手中燃着的烟递给他,他接过来,把自己的烟点着,美美地吸上一口,抬起头,把烟还给这位行人。这时候,他才看清他的脸。

  刹那间,他惊住了,拿烟的手停在半空中。

  那个人缓缓地伸出手,接过他手中的烟,凝视了他一会儿,又把视线转向他旁边的两位同伴。然后,举起另一只手,拍了一下他的肩膀,郑重其事地说:“哥们儿,吸完这支烟,就回家去吧!”

  他说不出话来。

  旁边的好友有些不解地问:“为什么?”

  那个人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因为,你的父亲在家等你!”说完,转身走了。

  那个人的背影已经消失在夜色中,他还直愣愣地站在那里。两位伙伴用手碰了一下他的胳膊,问:“你怎么了?”

  他转过身来,看了看两位同伴,把手中的烟扔到地上,用脚狠狠地捻灭。

 “把烟捻灭,回家去!”他语气十分坚决。

  两位伙伴看看他,又看看手中冒着缕缕香气的烟,不约而同地问:“为什么?”

  “因为,我的父亲在家等我。”

  “你怎么知道?”

  他看着两位伙伴,低下头来,声音有些哽咽:“刚才那个借火给我们的人,他就是我父亲!”

不要那样对父亲说话

林夕

  那天,我去拜访著名京剧表演艺术家杨赤先生,他刚从国外演出回来,我们正聊到兴头上,忽然,我包里的电话响了。我拿出来一看手机上显示的电话号码,是父亲。

  “我知道了,我还有事,你别说了!”我有些不耐烦地对父亲说,然后把电话关了。我抬起头,杨赤先生正看着我,我有些不好意思地解释说:“是我父亲。我下星期要出远门,他不放心。人老了,就是啰嗦……”杨赤先生看着我,严肃地说:“记住,以后不要那样对父亲说话。”他眼睛里透着异样的光,“你知道吗?我这一辈子,最后悔的一件事,就是父亲临终前我对他说的话。”

  那是杨先生16岁的时候,父亲送他去俱乐部参加毕业演出,路上,父亲不停地叮嘱他。到了车站,杨先生对他说了一句:“我知道了,你别说了,快回去吧!”就上车走了。

  杨先生怎么也没有想到,这是他对父亲说的最后一句话。等他演出回来的时侯,父亲已经去世了。

  “父亲去世后,我仿佛一下子就长大了,我对京剧的感情,也是从父亲去世后加深的。这么多年,我所有的努力,好像就是为了对父亲有个交代。每次获奖,或者去外地演出归来,我都要去墓地看看父亲。我坐在父亲的墓前,打开录音机,放一段我唱的戏,和他说说心里话。这时候,我才真正感觉到,鲜花、掌声、获奖对我来说,都远不如父亲珍贵。可惜父亲已经听不到了。所以,我是多么羡慕你有父亲在身边,他会给你打电话,可是我没有。”说到这里,杨先生的眼圈有些发红。

  我有些脸红,懊悔刚才为什么对父亲那样说话。

耳光

杜卫东

我永远也忘不了那一记耳光,忘不了那个月色如水的夜晚。
  
  那一年我九岁,一向反对棍棒、教育脾气好且极少发火的父亲,第一次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突然在我的脸颊上落下了重重的一巴掌。
  
  起因十分简单。我去游泳,回来时饥肠辘辘,便用准备坐车的2元钱买了两碗小豆粥。车仍然坐了——下车时我藏在大人的身后,躲过了售票员的眼睛。到家后,当我眉飞色舞地把逃票的经历讲给父亲听时,我本来期待一两句褒奖,不想却挨了一记耳光而且猝不及防,没有任何铺垫。
  
  我很委屈,那一晚,我,没有吃饭.甚至在内心发誓,自己一旦有能力自立,便离家出走。即使父亲病了,也不再回来看他,甚至一眼。我要让他为自己的这一记耳光付出十倍、百倍、乃至更多的代价。
  
  如水的月色洒在我的床前,父亲似乎看透了我的心事,沉默许久,他靠在床边,点燃了一支香烟。他拿了一块湿毛巾擦去我脸上的泪痕说:“我当后勤财会部主任十几年了,经手的钱财成千上万,但我从没有拿过一分一厘。我虽清贫,却问心无愧。我今天之所以打你,就是因为坐车不买票和偷拿人家的东西在本质上没什么两样,都是一个字——贪!蚁穴虽小可溃千里长堤呀!!”说着,父亲站起身,从衣架的西装上取出钱包,掏出8元钱放在桌子上,严肃地叮嘱我:“你再去游泳,还坐原来的那辆公交车,要多买一张票,向售票员说明情况,能做到吗?”
  
  我点点头,泪水再一次溢出眼眶。我虽然还不能完完全全地懂得父亲话中蕴含的深奥道理,但是凭直觉我感觉到了父亲的舐犊之情。
  
  从那以后,每逢生活中遇到金钱的诱惑,我总会想起那一记耳光,想起那个月色如水的晚上……
                           叫妈妈来听电话

叶倾城

是好些年前的事了。我在等Call机,突然过来一个男人,匆匆,一边揩汗,劈手抓话筒。瞥眼看见我,手在半空里顿一下,我示意他先打。

  显然是打给家里,他用很重的乡音问:“哪个?”背忽然挺直,脚下不由自主立正,叫一声:“爸爸!”吭吭哧哧一会儿,挤出一句:“您身体么样?”

  再找不出话,在寸金寸光阴的长途电话里沉默半晌,他问:“爸爸,您叫妈妈来听电话吧?”小心翼翼地征求。

  叫一声“妈”,他随即一泻千里,“家里么样?钱够不够用?小弟写信回来没有……”又“啊啊唔唔”“好好好”“是是是”个不休。许是母亲千叮万嘱,他些微不耐烦:“晓得了晓得了,不消说的,我这么大的人了……”——中年男人的撒娇。我把头一偏,偷笑。

  又问,“老头子么样?身体好不好?”发起急来“要去医院哪……米贵不贵?还不吃饭 了?再贵也要看病呀……妈,你要带爸去看病,钱无所谓,我多赚点就是了,他养儿子白养的?……”频频“妈,你一定要跟爸讲……”——他自己怎么不跟他说呢?

  陡然大喝一句:“你野到哪里去了?!”神色凌厉,口气几乎是凶神恶煞,“鬼话,我白天打电话你就不在家!期末成绩出来没?”是换了通话对象。

  那端一一报分,他不自觉地点头,态度缓和下来:“还行,莫骄傲啊。要什么东西,爸爸给你带……要这些有什么用?……”恫吓着结束:“听大人话。回头我问你妈你的表现,不好,老子打人。”——他可不就是老子。

  卜劳恩的《父与子》幽默温情,中国家庭里的父子,却常常让人想起“一山容不得二虎”,只因为都是男人吧,难以有母子的天然融合,到八十岁还可以是妈妈的小心肝。

  短短几句话,简单鲁直,看似无情,却句句扣人心弦,包容了爱、尊敬、挂念、殷切的希望,却都需要一座桥梁来联结——叫妈妈来听电话吧。

  因而,隔着最冰冷的脸容、最严酷的态度、最遥远的距离,以声音,拥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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