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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吾共语,知君有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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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01-20 09:09:56|  分类: 阅读库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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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同类文阅读:音乐

人生最美妙的境界

   1、人生最美妙的境界是什么?这个问题也许并不那么简单。对于我,却可以毫不犹豫地回答:是沉醉在优美的音乐之中。

   2 、当无形的音符在冥冥之中翩然起舞,汇成激动人心的旋律把你包围、把你笼罩、把你淹没时,你会忘记人世间所有的烦恼。你的心会变成鸟,轻盈地飞翔在音乐构成的天空;你的灵魂会变成鱼,自由自在的游弋于音乐汇成的河流……你会融化在音乐中,仿佛自己也化成了音符,化成了音乐的一部分。音乐也许会使你微笑,使你流泪,使你不由自主发出深深的叹息,这一切都令人陶醉。音乐像大热天中的丝丝凉雨,轻轻地掸落了漂浮在你心里的灰尘……

    3、音乐无求于你,它只是在空中鸣响。假如你的听觉和心灵之间有一根弦渴望着被拨动,那么音乐就会变成许多灵巧的手指,把你的心弦弹拨,于是你的心中便会有绵绵不绝的美妙回响……

    4、当然,音乐是一个人内涵极为丰富的大范畴,个人的兴趣不可能包罗万象,不同的人心目中会有不同的音乐。如果说,凡是音乐便能使我陶醉,那显然荒唐。我特别喜欢东方古典音乐,但也欣赏西方古典音乐,譬如:巴赫的庄重安详,贝多芬的热情雄浑,莫扎特的优美典雅,肖邦的飘逸忧伤,柴科夫斯基的深沉委婉……我的心弦无数次地在他们的音乐中颤动。这些音乐,是人类的智慧和感情的最美丽的结晶。作曲家将人类的高尚理想和美好情绪转换成了旋律,这样的旋律无疑是音乐中的精华。我以为,就这一点来看,这些伟大的古典音乐家们的成就已经到了登峰造极的程度。就像中国人用五言或七言来作诗,想要超过李白、杜甫他们,几乎已经没有可能。我的观念也许陈旧,但我无法改变它。对那些嘈杂的现代音乐,我怎么也喜欢不起来,它们使我烦躁。我理解中的好音乐应该使人宁静,引人走向美妙的境界。这样的境界在你的人生经历中也许曾出现过,音乐便使你重温这些境界。这样的境界也许只是你的幻想,只是你的梦。

    5、童年时代做过很多梦,其中最强烈执着的一个,便是想有朝一日成为音乐家,然而这种向往始终只能是一个梦,可望而不可即。

    6、回忆起当年想成为音乐家的那个美丽而飘渺的梦,这些回忆清晰如昨日,把我带回到一生中最富有诗意的时光……

    7、不过,音乐作为人生旅途上的一个朋友,它从来没有抛弃过我。当我需要它的时候,它总是翩然而至,只要打开录音机,只要在音乐厅里坐下来,它就会一如既往的把我笼罩,把我淹没,荡涤我心中的烦躁,把我引进一个又一个新的奇妙无比的境界。

    8、我曾经写过不少和音乐有关的诗文,但我更喜欢苏联诗人阿赫玛托娃写给肖斯塔科维奇的那首题为《音乐》的诗,她把对音乐的感受表达得如此深刻形象而又简洁凝练,使我忍不住抄录下来为我这篇短文的结尾:

  神奇的火在它体内燃烧,

  它的目光闪烁出无数变换,

  当别人不敢走近我的时候,

  惟独它敢来跟我说话。

  最后一个朋友也把目光移开,

  那时,它会在墓中为我作伴,

  它像第一声春蕾放声歌唱。

老歌

⑴约翰·丹佛飞机失事丧生的消息登在初秋报纸的国际版上,短短的一条。那几天我经过好几家唱片行,里面都飘出丹佛的歌声。我站在门外裹着市声细细地听上一会儿,心情萧索难言。

⑵渐渐地,总会有一些对我们有过意义的人,从我们身边悄悄地走开。丹佛也走了。多少年没有人听老丹佛了?!如今人一走便大街小巷地传唱起来。这样的情景在邓丽君过世的时候也有。当代人对一个时代人物的纪念显得如此薄情而又如此深情。对于我来说,丹佛是重要的,他的歌声像一双温暖粗糙的大手抚慰了我十几年——“西弗吉尼亚啊,乡村路啊,我的妈妈……”阳光、蓝天、白云,一个乐观单纯的美国佬甩着叭哒叭哒的大脚板兴冲冲地往家赶。丹佛歌声中的这一形象猛不丁撞一满怀似地击中了全世界人民的乡情。他感动的是整整一代人。当他来到八十年代初的中国时,迎接他的恰是我们这批亟需快乐和伤感的少男少女,我们在阳光里眯缝着眼睛一起摇头晃脑没心没肺地哼唱着,“Country road,take me home……”

⑶这一切在今天看来,便有了它不同寻常的意义。

⑷我曾发誓要刻骨铭心地记住许多事情,如今,这些记忆和昨天的晚霞一起消逝净尽。但是,单纯的丹佛还是留了下来。在一溜烟似地听过席琳·狄翁、玛丽亚·凯利、迈克尔·波顿等当今巨星之后,我还是仅为丹佛感动。九十年代的人越来越会装模作样。看到波顿的音乐录影,他在群山峡谷间作激情豪放状,虽说是一样的阳光、大海、水洗似的天空,但常常有一种滑稽的感觉。当代歌星几皮箱的行头几卡车的音响灯光设备,却是不敌丹佛的那一把吉它。

⑸我酷爱的歌手,一个是丹佛,一个是卡蓬特,如今都是故去了的。我曾在一篇文章里称卡蓬特拥有一把让人听着听着就热泪盈眶的暗嗓——泪水来自心底的应和,而不是被煽动的结果。这是卡蓬特的高妙处。她的歌我也听了十几年,倘若她没有那种真诚且稳重的品质,我也不可能有这样的耐心和痴情。与丹佛一样,卡蓬特是那种其貌不扬的歌手,你闭着眼睛听得心醉神迷,睁眼一看,他们竟带着一种拘束的表情,在唱片封套或电视屏幕上涩涩地笑。看看他们,再想想当下艺人熟练且轻浮的笑容,你会觉得前辈们的青春是有趣的,温暖的。我在情绪低落的时候常常翻出这些前辈的音乐录影,看他们穿着过时的大喇叭裤,一脸灿烂的笑容,唱着经典的老歌。在暗处的我,总会被抚慰得十分熨帖。

⑹曾经想,我要是老了,在做一个慈祥的祖母的同时,能听听这些老歌,真是一幅美满的晚境。那时,再定神一想,有那么一位和我一起老过来的歌手,在某个地方也安详地老着,那也就可以算得上完美了。我的父亲已经老了,他常常坐在沙发上边抽烟边听邓丽君。每次到《海韵》这首歌时,他就要站起来把唱机的音量开得大一些。“女郎,你为什么独自在大海边徘徊?……”徐志摩的原词就是这样的煽情。邓丽君离世的时候,我回家告诉父亲,他说:“哎,可惜了,也是正常的。”父亲平时话极少,这次也是,但却让我把“可惜”和“正常”两个词琢磨了好久。

⑺是的,总是在老歌里,我才会充分意识到自己的脆弱和温情。流金岁月,配上简单的老歌,也便配上了真实的悲欢。让我们将自己镶入其间,细数时光,触摸心灵,感悟生命吧。

这个世界很美

张全民

      ⑴在浮华的城市中,我常常是怀着乡愁的冲动从马思聪的《思乡曲》出发去寻找自己的故乡的。

     ⑵我无数次地听过这首美丽而又略带忧伤的中国小提琴经典之作。

     ⑶每当那如歌的思乡主题旋律从小提琴的弓弦之间流溢而出时,我的灵魂仿佛马上从沉重的肉身中游离了出来,开始朝着故乡的方向行进。

     ⑷于是,穿过漠漠的云烟,我似乎又看到了故乡秀丽的山水和深深的巷弄,看到了田野上自唐诗宋词里翩翩飞来的白鹭,看到了波光滟滟的江面上的渔舟唱晚,看到了梧桐下夕阳影里的身影。我喜欢这种灵魂还乡的感觉,即使是跋涉千山万水,历尽艰难险阻,即使是幻梦一场,那叶归舟最终并不能真正在故乡靠岸,我也喜欢。譬如秋天的一个黄昏,夕阳沉沉地坠了下去,南飞的雁群从洒满余辉的天边缓缓飞过,长河边的芦苇在秋风中瑟瑟作响;譬如春天的一个夜晚,我睡在老房子里,潇潇的春雨轻轻地敲打着鱼鳞般的瓦屋顶,夜航的船马达嗵嗵作响地从镇边的河流里经过。还有,在有月亮的晚上,天地澄净,清辉四溢,仰望着夜空中皎洁的明月,而《思乡曲》的旋律正好渡着月光悠悠飘来,心中更是生起无限的美丽乡愁。

    ⑸听马思聪的《思乡曲》,我的灵魂还常常在小提琴抒情的慢拍中走近音乐家的悲欢人生,走进命运的变幻天地,去独自谛听一段生命凄美的绝唱,去独自品位一份困厄中爱的执著。

    ⑹马思聪早年两赴法国学习音乐,主修小提琴和作曲。年轻的马思聪才华横溢,二十来岁就创作了著名的《内蒙组曲》,《思乡曲》就是其中的第二乐章。而后,他又写出了《牧歌》等许多优秀音乐作品,那些作品,不少都是堪称中西合璧的典范之作,都以高超的西方音乐技巧完美地表现了中华民族特有的审美情感和文化内涵。新中国成立后,他出任在天津成立的中央音乐学院首任院长。

    ⑺然而不幸的是,在后来的那场文革浩劫中,马思聪也和当时的许多文化名人一样,无一避免地受到了残酷的迫害。不少人受不了肉体和精神的双重屈辱,最终没有跨过那道命运的门槛,悲愤凄凉地离开了人世。生性谨慎憨实的马思聪当时也陷入了深深的绝望之中,内心也时常萌生弃世的念头。然而,在不少亲戚和朋友的鼓励和帮助下,被逼无奈的马思聪最终鼓起勇气选择了惊险的逃亡,携家人历尽重重危险,辗转香港,流亡到了美国。

    ⑻异国他乡,马思聪凭借着自己过人的音乐才华得到了应有的尊重,生活也过得比较安稳。然而戴着一顶“投敌叛国”的罪名帽子而有家难归的他,内心却一日都不曾平静过,月夜寒灯,孤馆无眠,马思聪常常朝着故国的方向拉起他的《思乡曲》,倾诉着他内心剪不断,理还乱的浓浓乡愁和生命悲凉之情。

    ⑼在寄居美国二十年的日子里,马思聪创作了很多音乐作品,但其中的不少作品如独唱曲《李白诗六首》和《唐诗八首》,芭蕾舞剧《晚霞》等,都是怀国思乡之作,都无不寄寓了他对故国的深切怀念和对灿烂民族文化的无限仰慕之情。

    ⑽在生命最后的日子里,一个晚上,马思聪听着贝多芬的《命运交响曲》,哭了,他还请求夫人不要理会他,让他哭个够,他流着泪说:“这个世界很美!”

    ⑾每每在听《思乡曲》的时候,倘若纷飞的思绪不经意间忽地触及到马思聪生命中的这个感人细节,我的泪水就会止不住地流下来。是的,这个世界很美,只有在内心里深深爱着故国和亲人,深深爱着生活和艺术的人才会真正感知到这个貌似无情的世界的美丽,才会在历尽劫难之后依然坚守当初那份热爱并且由衷地生发出对于世界的感恩之情。

    ⑿小提琴如歌的倾诉又回旋而来,我蓦然觉得有一缕来自故乡的春风。

                           (选自《散文》2005年第6期,有删节。)

歌声 

朱自清

昨晚中西音乐歌舞大里“中西丝竹合唱”的三曲清歌,真令我神迷心醉了。

仿佛一个暮春的早晨。霏霏的毛雨洒在我脸上,引起润泽、轻松的感觉。新鲜的微风吹动我的衣袂,像爱人的鼻息吹着我的手一样。我里在一条白矾石的甬道上,经了那细雨,正如涂了一层薄薄的乳油;踏着只觉越发滑腻可爱了。

这是在花园里。群花都还做她们的清梦。那微雨偷偷洗去她们的尘垢,她们的甜软的光泽便自焕发了。在那被洗去的浮艳下,我能看到她们在有日光时所隐藏着的恬静的红,冷落的紫和苦笑白与绿。以前锦绣般在我眼前的,现在都带了黯淡的颜色。——是愁着芳春的销歇么?是感着芳春的困倦的么?

大约也因那蒙蒙的雨,园里没有浓郁的香气。涓涓的东风只吹来一缕缕饿了似的花香。夹带着些潮湿的草丛气息和泥土的滋味。园外田亩和沼泽里,又时时送过些新插的秧,少壮的麦和成荫的柳树的清新的蒸气。这些虽非甜美,却能强烈的刺激我的鼻观,使我有愉快的倦怠之感。

看啊,那都是歌中所有的:我用耳,也用眼、鼻、舌、身听着,也用心唱着。我终于被一种健康的麻痹袭取了。于是为歌所有。此后只有歌独自唱着,听着,世界上便只有歌声了。

市声拾趣 

 张恨水

我也走过不少的南北码头,所听到的小贩吆唤声,没有任何一地能赛过北平的。北平小贩的吆唤声,复杂而谐和,无论其是昼是夜,是寒是暑,都能给予听者一种深刻的印象。虽然这里面有部分是极简单的,如“羊头肉”,“肥卤鸡”之类。可是他们能在声调上,助字句之不足。至于字句多的,那一份优美,就举不胜举,有的简直是一首歌谣,例如夏天卖冰酪的,他在胡同的绿槐阴下,歇着红木漆的担子,手扶了扁担,吆唤着道:“冰琪林,雪花酪,桂花糖,搁的多,又甜又凉又解渴。”这就让人听着感到趣味了。又像秋冬卖大花生的,他喊着:“落花生,香来个脆啦,芝麻酱的味儿啦。”这就含有一种幽默感了。

    也许是我们有点主观,我们在北平住久了的人,总觉得北平小贩的吆唤声,很能和环境适合,情调非常之美。如现在是冬天,我们就说冬季了,当早上的时候,黄黄的太阳,穿过院树落叶的枯条,晒在人家的粉墙上,胡同的犄角儿上,兀自堆着大大小小的残雪。这里很少行人,两三个小学生背着书包上学,于是有辆平头车子,推着一个木火桶,上面烤了大大小小二三十个白薯,歇在胡同中间。小贩穿了件老羊毛背心儿,腰上来了条板带,两手插在背心里,喷着两条如云的白气,站在车把里叫道:“噢……热啦……烤白薯啦……又甜又粉,栗子味。”当你早上在大门外一站,感到又冷又饿的时候,你就会因这种引诱,要买他几大枚白薯吃。

    在北平住家稍久的人,都有这么一种感觉,卖硬面饽饽的人极为可怜,因为他总是在深夜里出来的。当那万籁俱寂、漫天风雪的时候,屋子外的寒气,像尖刀那般割人。这位小贩,却在胡同遥远的深处,发出那漫长的声音:“硬面……饽饽哟……”我们在暖温的屋子里,听了这声音,觉得既凄凉,又惨厉,像深夜钟声那样动人,你不能不对穷苦者给予一个充分的同情。

    其实,市声的大部分,都是给人一种喜悦的,不然,它也就不能吸引人了。例如:炎夏日子,卖甜瓜的,他这样一串的吆唤着:“哦!吃啦,甜来一个脆,又香又凉冰琪林的味儿。吃啦,嫩藕似的苹果青脆甜瓜啦!”在碧槐高处一蝉吟的当儿,这吆唤是够刺激人的。因此,市声刺激,北平人是有着趣味的存在,小孩子就喜欢学,甚至借此凑出许多趣话。例如卖馄饨的,他吆喝着第一句是“馄饨开锅”。声音宏亮,极像大花脸喝倒板,于是他们就用纯土音编了一篇戏词来唱;“馄饨开锅……自己称面自己和,自己剁馅自己包,虾米香菜又白饶。吆唤了半天,一个子儿没卖着,没留神啰丢了我两把勺。”因此,也可以想到北平人对于小贩吆唤声的趣味之浓了。

  摘自《绿了芭蕉》江苏文艺出版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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