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语文就是活着的语言  

2011-01-02 19:36:58|  分类: 教学库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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语文就是活着的语言

语言是内在地运行着的 

         语言是什么?我们通常的观点,语言是思想的外衣,语言是情感的载体。
         但汪先生不这么看,“一般都把语言看作只是表现形式。语言不仅是形式,也是内容。”“语言和内容(思想)是同时存在,不可剥离的。语言不只是载体,是本体。”“语言不是外部的东西。它是和内容(思想)同时存在,不可剥离的。语言不能像桔子皮一样,可以剥下来,扔掉。” 这些话入木三分,读后如醍醐灌顶。
汪老还以阅读小说为例来说明:“读者读一篇小说,首先被感染的是语言。我们不能说这张画画得不错,就是色彩和线条差一点;这支曲子不错,就是旋律和节奏差一点。我们也不能说这篇小说写得不错,就是语言差一点。这句话是不能成立的。”
        “语言的粗俗就是思想的粗俗,语言的鄙陋就是内容的鄙陋。想得好,才写得好。”
想想我们时下的语文课堂,常常纠缠于到底是教语言还是教内容中不能自拔,其实,理解语言的同时也就是在把握内容,理解内容的同时也就是在把握语言,二者血肉交融,水乳难分。“语言,是内在地运行着的。缺乏内在的运动,这样的语言就会没有生气,就会呆板。”
关于语言,汪先生还有精妙的比喻:
        “语言像树,枝干内部液汁流转,一枝摇,百枝摇。”

语言像水,是不能切割的。一篇作品的语言,是一个有机的整体。好的语言是不能拆开的,拆开了它就没有生命了。”

“流动的水,是语言最好的形象。”


    语言美在何处 

    语言美在何处?我们通常的观点是:美在比喻修辞,美在词汇丰富,美在形象生动……

    汪老的见解与众不同:“语言的美不在一个一个句子,而在句与句之间的关系。”

    这是他从自己的小说创作中得出的观点:“语言耍来耍去的奥妙,还不是长句子跟短句子怎么搭配?有人说我的小说都是用的短句子,其实我有时也用长句子。就看这个长句子和短句子怎么安排。”擅长形象思维的小说家,借包世臣对王羲之书法的评论来比喻句与句之间的关系,“(王羲之的字)看来参差不齐,但如老翁携带幼孙,顾盼有情,痛痒相关。好的语言正当如此。”

    因为对语言之美有这样的认识,所以汪老对语言“言之长短”的描述是:“一泻千里,戛然而止,画舫笙歌,骏马收缰,可长则长,能短则短,运用之妙,存乎一心。”


        从汪老的这个观点出发,我们就该知道,语文课堂上的教学重点应当放在哪里,“我觉得研究语言首先应从字句入手,遣词造句,更重要的是研究字与字之间的关系,句与句之间的关系,段与段之间的关系。”
语言的美不仅在于词句之间的搭配,还在于给读者提供广阔的想象空间:
        “语言的美,不在语言本身,不在字面上所表现的意思,而在语言暗示出多少东西,传达了多大的信息,即让读者感觉、‘想见’的情景有多广阔。古人所谓‘言外之意’、‘弦外之音’是有道理的。”
        语言的美,还美在朴素,美在“家常”,一篇文章中,“每句话都是警句,那是会叫人受不了的。”“好的语言都是平平常常的,人人能懂,并且也可能说得出来的语言——只是他没有说出来。”

“人人心中所有,笔下所无。‘红杏枝头春意闹’,‘满宫明月梨花白’都是这样。‘闹’字、‘白’字,有什么稀奇呢?然而,未经人道。”所以也就让读者有了意外,有了惊叹。

 汉语独特之美

    汉语是世界上最古老的语言之一,她的独特之美又在何处?

    汪老引用韩愈的话来加以说明,“韩愈认为,中国语言在准确之外还有一个具体的标准:‘言之短长与声之高下’。”“‘声之高下’是中国语言的特点,即声调,平上去入,北方话就是阴阳上去。”

 我认为中国语言有两大特点是外国语言所没有的:一个是对仗,一个就是四声。外国人讲话没有平上去入四声,大体上相当于中国的两个调,上声和去声。”

 外国语不像中国语,阴平调那么高,去声调那么低。很多国家都没有这种语言。”

 你听日本话,特别是中国电影里拍的日本人讲话,声调都是平的,我觉得现在的年轻人不大注意语言的音乐美,语言的音乐美跟‘声之高下’是很有关系的。”

这个“声之高下”,在汪老看来,大概就是汉语之美的精髓了。

那么这个被大师反复提到的“声之高下”又是什么意思呢?

“‘声之高下’其实道理很简单,就是‘前有浮声,后有切响’(沈括语),最基本的东西就是平声和仄声交替使用。你要是不注意,那就很难听了。”

“简单地说,就是平仄声要交错使用。一句话都是平声或都是仄声,一顺边,是很难听的。”

   “中国语言,因为有‘调’,即‘四声’,所以特别富于音乐性。”

    汪老悟到了汉语的精髓,所以他的小说语言便有了一种特别的音韵之美、节奏之美: 

“罗汉堂外面,有两棵很大的白果树,有几百年了。夏天,一地浓荫,冬天,满阶黄叶。”(《幽冥钟》)“一地浓荫,满阶黄叶”,读来古韵悠然,唇齿生香。黄裳先生慨叹:“这岂非六朝小赋中的一联?写出了环境、气氛,既鲜明又经济,只用了八个字,以少许胜多许,而且读来有音节、韵律之美,真是非常有力的手法。”

汪老是当代作家中少有的深得文言精髓的人,因此他特别在意语言的传承。

有些青年作家不大愿读中国的古典作品,我说句不大恭敬的话,他的作品为什么语言不好,就是他作品后面文化积淀太少,几乎就是普通的大白话。作家不读书是不行的。”这里的“不读书”,显然就是指传统的经典佳作。

“古人说:‘无一字无来历。’其实我们所用的语言都是有来历的,都是继承了古人的语言,或发展变化了古人的语言。语言是一种文化积淀。语言的文化积淀越是深厚,语言的含蕴就越丰富。”

“我们许多的语言,自觉或不自觉地,都是从前人的语言中脱胎而出的。如果平日留心,积学有素,就会如有源之水,触处成文。否则就会下笔枯窘,想要用一个词句,一时却找它不出。”

“有的语言,如果知道它的来历,便会产生联想,使这一句话有更丰富的意义。比如毛主席的诗:‘落花时节读华章。’如果不知出处,‘落花时节’,就只是落花的时节。如果读过杜甫的诗:‘岐王宅里寻常见,崔九堂前几度闻,正是江南好风景,落花时节又逢君。’就会知道‘落花时节’就包含着久别重逢的意思,就可产生联想。”

汪老很多精彩的语言都是从文言中化来的,《沙家浜》里有两句精彩唱词“垒起七星灶,铜壶煮三江”,就是从苏东坡的诗“大瓢贮月归春瓮,小勺分江入夜瓶”脱胎出来的。

使用语言,譬如揉面

 如何运用语言?作为小说家的汪老有自己独特的体会:“使用语言,譬如揉面。面要揉到了,才软熟,筋道,有劲儿。”

 水和面粉本来是两不相干的,多揉揉,水和面的分子就发生了变化。写作也是这样,下笔之前,要把语言在手里反复抟弄。”

 汪老还把人的精神状态和语言的发挥联系在一起——这也是罕见的观点:“一个人精神好的时候往往会才华横溢,妙语如珠;倦疲的时候往往词不达意。”

当然,汪老是有依据的,他举韩愈的话为例:“气,水也;言,浮物也;水大而物之浮者大小毕浮。气之与言犹是也,气盛则言之短长与声之高下者皆宜。”

 “他(韩愈)所谓‘气盛’,照我的理解,即作者情绪饱满,思想充实。我认力他是第一个提出作者的精神状态和语言的关系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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